一只船

别关注我
更新很慢

全靠国父们吊着精气神
努力啃宪法学导论
James Monroe和Thomas Jefferson怎么那么好磕
Madison和TJ怎么也那么好磕
最后偏离中立的Washington和坚定的联邦党人Ham也那么好磕
希望周二考试的我能pick up the pen like Hamilton

悍城真好看。

雨果大大关于「领袖」这个词的运用真的让我很费解..

我所喜爱的法兰西,他不是一位穿着得体西装端着一杯红酒的时髦男人,倚在能看到巴黎铁塔的阳台上谈论浪漫爱情。

他是身上有血污与泥土的革命青年,他也是浪漫的,但他的浪漫并不快乐,正相反,那浪漫出自于悲惨,为了不再悲惨,那浪漫是英雄与正义,是「人有价值」。
他看见最底层的人民,当他振臂高呼的时候从最深层的黑暗泥土里绽放出太阳的光芒。

「优雅又暴烈」真是贴切,他是Icarus,试图飞向理想又坠进海里。
_The people are leading.
_The people are rioting.
他们带着信念踏进充满曙光的坟墓。

(瞎逼聊

十七老鬼:

这是一次由于现成歌单不能使我满足所导致的一边自己整歌单一边过激发言。


#Kinky Boots北京末场

其实就想记一记SD。

和Derek自拍,我赞美她的make up is amazing,她眨眨眼跟我说她刚刚摘了eyelashes不然会更好看,拍出来我假装抱怨我不想po这张照片了因为她比我好看太多了,她说come on, u r gorgeous.

小Lola会讲中文,签名的时候会认真地写下自己的中文名迦勒。他一出来那嗓子惊着了我,也许对声音的把控还欠火候,但又亮又野,我很喜欢。跟小Lola说u r gonna be a superstar one day.他一边签一边低头害羞地笑,抬头说of course.

Lola今天嗓子状态怕是不太好,能听出来的疲惫,但舞台状态依旧在线。出SD之后跟每一位合影聊天,很认真地听观众讲话。

Charlie跑得太快啦,好像没有人堵到他。

错过了一位Angel,最后走秀时穿得像红皇后并且娇俏跺脚的那位。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上车了。

我们最后站在路边冲车上的他们挥手,一直有人在喊Thank u, thank u for the night.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带来的夜晚。

我爱李寅飞老师

李寅飞老师笑脸盈盈真喜庆
节奏乱了我都替他心疼

他看见老郭伸向他的那只手的那一刻
无论输赢大概心里都有个底了
可那么优秀又骄傲的一个人这回没能赢来观众

好歹还有叶蓬
「该说相声还得说相声」
谁没个活使得不好的时候呀
可怎么就他正巧碰上那么多眼睛看着

他肯定能翻回来
他有那个韧劲儿在

Most wonderful !

#全男役《第十二夜》repo

头回看莎翁的喜剧录像,看完之后真是想抱抱之前的自己,干嘛想不开跟悲剧死磕啊。

想不到比这更合适的莎剧入坑了,四百多年前那位老头子还是能把一群现代人逗得笑出咳嗽来。因为翻译原因有几个蛮可爱的笑点中文字幕就显不出来,但整部剧还是非常优秀。

迫切地想夸一夸几位演女角的男演员。
Rylance老师太棒了,提溜着裙子飘着走,他一动剧场里就有碎碎的笑声。更别提他贡献的几场大笑,最后发现小情儿有两位于是收获了两倍快乐时的那句Most wonderful,神情太妙了,我和周围的几位姑娘笑得直拍大腿。
Samuel也真的是演技感人,看剧之前还很担心这个角色,毕竟一位男演员演一位扮作男人的女人听起来就是个难题。但Samuel完全诠释出来了,毫无违和感。
演Maria的这位也是绝了,他从体态上就把女人学得惟妙惟肖,很微妙,但也很清晰。最后一场戏他的那句hooray让我笑出猪叫,神情不知道为什么让我觉得很像周培岩哈哈哈。

几位男角相比而言没那么出彩,但演技贼扎实,最后那一场戏大家一块儿怼起来看得我想从椅子上跳起来。爽就一个字。

还想赞美赞美坐在我周围的几位素不相识的小姐姐们。看剧之前我本来看了原作剧本,由于之前也没看过莎翁的喜剧,脑海里自动带入的是《麦克白》的调调,无聊很多。在现场看的时候,演员的表演一下就把剧本活灵活现,小姐姐们也笑得很开阔,气氛就很舒服。以至于到最后笑出眼泪。

早生几年

这位海淀人民昨天还在和一位东城人民做梦
东城人:「我就老想我要是早生几年是不是能目睹他打球骂街逃作业」
海淀人看岳明辉在人人上和同学们聊十三分和三帆,自己小升初的时候差点去了三帆

太活灵活现了
他生活里的那些看起来都太熟悉了
说话语气活泼生动,就像现在身边的男孩儿们
对他的喜爱也由此不像是对一位偶像
像是对一位很受欢迎的学长
忍不住想,要是自己再早生几年呢
真的羡慕他们
他们用有的是岳明辉
我们只有岳岳
:(
现在理解了什么叫离偶像的生活远一点
的确应该远一点的

舞蹈真的齐了
尤其是凡子和岳明辉
能眼见到的进步
闭关真的有用!

手切羊肉和糖蒜「完」

还是给 @芬芳与岛屿 的,我写完啦。
头回写东西,有错字,不会排版..读个开心吧。

「洋洋你好了没,我可穿完鞋了都。」岳明辉蹬着鞋冲卫生间喊。
「好了好了,诶你说说你这人,也就这一回没怎么磨蹭,还催上我了。」李振洋一边往外走一边揪着几根不听话翘着的头发,湿漉漉的手把它们按到该在的位置。抬头就看见岳明辉靠着鞋柜上下打量着他的那眼神儿。
「诶哟,美呀。」那人笑得虎牙都露出来,半是欣赏半是调侃的调调,「花衬衫都招呼上了?大洋哥这是动真格的啦。」
「我这就是,啊,随随便便一穿,主要是气质撑起来的知不知道。」
「行行行,赶快出门儿吧您。」
「我跟你说我现在给点儿音乐就能走起来,就这气质。」
「可不是么。诶我锁门你去按电梯呀倒是。」
「你怎么不问我要什么音乐?」一米八八戳在楼道中间儿愣是不走了,回身堵着岳明辉。

楼道里的声控灯很适时地灭了,远处的灯光勾勒出来大模的太平洋宽肩,毛茸茸的一颗头,刚才按下去的几根头发又翘出来了。夏天居民区的烟火气顺着楼道的窗户钻进来,这种家常的温柔把岳明辉熏得酥酥软软。「..你想要什么音乐?」
「我想要..」大模弯着点腰朝他倾过来。
「红高粱模特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声控灯在李振洋的鹅叫下尽职地亮了起来,恐怕从外面看这上下两层的灯都被他笑亮了。这人打着节奏一扭一扭地去戳那电梯按钮,「诶!大棉袄来二棉裤!外面是羊皮里面裹着布!嘿!老岳!跟上我的节奏!哟!哟!」
岳明辉那点儿琐碎的紧张都跟着李振洋的乡土rap抖掉了,吃吃地笑着看他发疯,直到电梯门打开露出来里面憋着笑的住户。

岳明辉开着车用余光扫过去,看见李振洋揪着袖口的扣子不停地摩挲。
「嘛呢兄弟,你都快给盘出包浆来了。」
副驾驶飞来一记眼刀,却并没接话,换手撑着下巴看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物。
「洋洋,洋洋,洋洋。」叫了好几声这厢才给了个正脸,「洋洋别紧张,就是一帮我从小一起玩儿大的发小儿,铁瓷。今儿就是一起吃个饭,你们互相认识认识,这不是方便你以后查岗么。」
「你不紧张?你不紧张你抠那方向盘干嘛?上面多少个指甲印儿你自个儿数数。」
「我这不是——诶都紧张都紧张,但是这正常你知道么,这种非日常的情况吧它会触发你的那个应急机制,所以你感到紧张反而会发挥得更好。」

外面的路灯在车窗上划过一条条明亮的线,车里的环境是令人心安的黑暗,岳明辉空着的右手伸过去覆盖住了李振洋的左手,慢慢地拍着,「没事儿,没事儿。」

局是岳明辉订的,涮肉店是岳明辉发小儿选的。牛街的这家老店从下午四点就开始排队,等他们到的时候已经坐满了一桌子的人。
「哟,辉妞儿!」眼尖的看见了从门口排队的人里侧着身往里进的岳明辉,戏谑地喊他绰号。
「犯什么混呢,叫爸爸!」挥舞着的拳头因为搭配着虎牙而威慑全无。
「诶!」半桌子的人占了这个口头便宜,笑得四仰八叉。

岳明辉拖了把凳子坐下,又拽了一把到身边,拿纸巾仔细擦了,拍了拍椅子让李振洋来坐。「诶哟我们辉妞儿这么贴心呢,同样是哥们儿我们被你使唤来使唤去的,你这差别对待啊。真不地道。」对面儿的瓷器是跟岳明辉一个胡同儿长大的,从小没少被岳明辉撺掇着干坏事儿,偏偏小岳明辉长了一张乖巧又人畜无害的脸,每次都是他来背锅。
岳明辉歪着头笑笑,伸手去剥糖蒜,手也没停头也没抬。

「这李振洋,我对象。」

刚才还在互相埋汰揭老底儿的饭桌突然安静了,正在搅和麻酱碟儿的那位手拿着筷子悬空停住,芝麻酱裹着韭菜花沿筷子滴到桌上,岳明辉眼瞅着对面儿的瓷器差点儿把肉扔进铜锅的炉子里。
乱哄哄的饭店里突然塌下去了极安静的一角,好像只有这一桌的时间被凝固了。

「我、操。」刚才怼岳明辉差别对待的这位以极精简的俩字儿为全桌代言。

饭桌上这几位眨巴眨巴眼儿,把魂儿捡回来。

「牛逼..」十几只眼睛追过来,李振洋觉得脸上有点发烧。牛逼,当然牛逼,巴黎的model陪着睡,可不牛逼么。他看向岳明辉,丫趁着众人愣神的劲儿还跟没事儿人似的啃了瓣儿糖蒜。

「辉爷牛逼!」
「辉爷牛逼!!」
李振洋没想到,这帮发小儿的反射弧一般儿长,齐刷刷地一起吼出来。
牛逼,你们真牛逼。

刚才最安静的这一桌跟军训不给饭吃似的吼出来,吓了周围食客一大跳,扭着头跟看精神病一样看他们。此刻精神最正常的岳明辉自觉地担当起爸爸的角色,「诶对不起对不起吓着您了,家里这几个儿子脑子有点问题不太好使,您多担待。」
「快别挨骂了,」反应过来的发小儿踹了岳明辉凳子一脚,「什么时候的事儿呀刚跟我们这儿汇报?」
「四年了吧,这几年忙,你们一个个儿也忙不是嘛,刚闲下来,正好你们也有空,就说让你们见见。」
「振洋兄弟,你看看,这就是岳明辉,丫谈了四年恋爱才想着带给我们见见。」
「他呀,金屋藏我。」李振洋没客气,从滚着的锅里逮了一筷子羊肉,蘸了岳明辉搅和好的麻酱碟儿就往嘴里送,烫得说话都囫囵。

桌上又安静了,正当岳明辉担心他这恋人包袱抖得太闷,发小儿们又爆出清脆的笑来,一边笑一边还忙里偷闲地给岳明辉递了个眼神儿——「这哥们儿,可以啊」。
岳明辉知道这个「可以」的分量,这不是一句准许,而是一句赞赏。北京人说话懒,能吞音的吞音,能用「我操」的用「我操」,两个字儿演变出好几种不同的声调,代表不同的意思,实在不能用「我操」的,也能精简就精简。这一句「可以」,意味着他们觉得李振洋脑瓜子转得快,聪明,好玩儿,不怯场,意思是哪怕他不是岳明辉对象也会是他们想一块儿玩儿的人。

透着火锅蒸腾的水汽,岳明辉看着那几个胡同串子教李振洋怎么烫出来甜嫩的肚仁儿,多一秒嫌老,少一秒夹生,看着李振洋被那个吃糖饼烫后背的笑话逗得又笑出来鹅叫,看着李振洋戳着冻豆腐跟他们控诉岳明辉的脏乱差和邋遢。

他的前半辈子和后半辈子就这么接上了。

「诶振洋,洋洋,你不知道老岳上学那会儿多招女生喜欢。打小学起,老岳在哪个课外班儿学奥数,我们那半个班的小姑娘可就跟哪儿学,快到周末了全找丫借奥数作业抄,我们上赶着捧着给人家抄人家都不要。后来好嘛,人老岳借作业收费,抄一份儿五块。」
「诶你这孙子,你摸摸你那良心,我那借作业收来的钱是不是都大家一块儿在游戏厅给花了?欠你哒!」岳明辉开车没敢喝酒,他的这位家属却跟发小儿们一边笑一边喝,灌了不少黄汤,这会儿正眯着眼睛瞅着他。
「别搭理他,来,接着讲。我是得好好听听。」
「诶哟喂各位爷,给孙子留条活路吧。」岳明辉有个优点,敢于认怂,该怂就怂,人生坦途。可这几位是真不买账,都是互相当过儿子孙子的人,到了关键时刻谁还迷恋这点儿口头便宜,掰着手指头算计岳明辉能卖几个钱呢。

「岳明辉下场打篮球,整个篮球队都有水喝了..」
「岳明辉当数学课代表的时候,好多小姑娘数学作业最后一道题都留几步不写,等他收到跟前儿了被催几句才写上去,能磨叽几句话是几句..」
「岳明辉上大学那会儿,每年新生报到的时候他走哪儿哪儿都是拉杆箱掉地上的声音,诶哟他一来小姑娘们都拎不动箱子了..」

李振洋就眯着眼睛听着,时不时还捧个哏接个下茬儿。岳明辉眼瞅着他们添油加醋地把自己吹成掉进发情母马群里的种马。「不是洋洋你别听他们扯淡。」
细长的眼睛飘过来,里面盛满了亮盈盈的水光,「嗯我听着呢。」老岳觉得他真是老了,心跳停拍了好几下。

「..后来岳明辉回国..」等他回过神儿来发小儿已经捋到他回国,他自然地把话头接起来,「后来岳明辉回国碰见了李振洋,去游戏厅也没钱了,打篮球也没水了,数学课代表也不当了,走在大学校园里也没有拉杆箱交响乐列队欢迎了。但岳明辉觉得也挺好。」趁机表了个白,今晚儿回家能少跪会儿么?
「诶,你觉着酸不酸,我怎么鸡皮疙瘩起来了。」发小儿甲拿肩膀怼了怼发小儿乙,没等发小儿乙回话,李振洋抖了抖胳膊:「酸,真酸,你们忍着吧,我喜欢。」

从涮肉店出来,北京的夜已经掉下来了。李振洋和他的那些哥们儿都没少喝,在平直的人行道上走线如绣花。李振洋跟一哥们儿吹嘘他在海豚顶环这一游戏项目上的绝妙天赋,并相约下次一起去游戏厅称霸拳皇,俩人咬着手指头歃血为盟发誓一定打败初中生。刚才教洋洋涮肚仁的那位现在跟路边儿的两棵树讲道理,「岳哥、洋哥,你们..不容易!不能吵架,不能。来,我们握个手就和好了,不能,不能反悔啊。」说着在两棵树间劈了个横叉,这是童子功,底子好。

等岳明辉把这几位瓷器送上出租车,李振洋已经在车里睡着了。他的花衬衫皱了,胸口那儿还滴上了几个油点子。可他看起来比刚出门的时候顺眼多啦,他不彷徨不紧张,和周围的环境自在地融为一体,安然地以并不好看的睡姿瘫在副驾座位上。岳明辉没忍住偷偷凑过去亲了一口,羊肉和糖蒜味儿的,他的北京终于把他最喜欢的人浸了个透彻,从里到外。

「偷亲人挺熟练啊岳明辉,练过几个啊?」诶哟,还醋着呢。
「就偷亲过你一个。」岳明辉空着的右手又伸过去牵着他的左手,「洋洋这次听得爽了?什么时候带我去见见你那边儿的啊?」
李振洋的睫毛抖着,闭着眼睛装睡着了。
没事儿,总会有一天我也会拥有你的故乡,不急。岳明辉看着北京的路灯照在身边的这个大男孩儿身上。

「年末你定两张去山东的票吧,穿点好的,我花衬衫可以借你。」
行嘞。